他都已经克服羞耻感, 主动投怀送抱了,就要做好被人议论的准备。只是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 这也是他觉得很奇怪的一点。
夜里,秦疏对他很尊重,亲吻抚摸是少不了的, 却只是浅尝辄止,一直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。
秦疏待他如何,许逸宁能感受得到。不过,在人前秦疏也从来不避讳对他的特别,那是一种超出平常的亲昵。宋彦对待秦宣娘什么样, 秦疏待他就是什么样。只要长眼睛的就能看出一二来。
许逸宁有心事,秦疏自然看了出来。
休息的时候,秦疏终于逼问出了原因。许逸宁的疑惑也终于得到了解答。
“他们不敢。”秦疏说。
是不敢,不是不会。在许逸宁看不到的地方,肯定少不了对他们两人关系的臆测和揣度,只是不管他们私下里如何议论,都不会舞到许逸宁面前。
在许逸宁短短的十七年岁月中,前十年养在深宫,珠环玉绕。其后三年国丈谋权,以杨代许,太子虽被赐为许灵王,实际却与圈禁无异,许逸宁的生活局限于王府大院。杨宪去世后,他们又被新帝发配去守皇陵,接触的人更是少得可怜。
许逸宁就从来没有如正常人一般生活过,当然也不知道普通人的生存之道。
不过他到底聪慧,经由秦疏点拨,很快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秦疏作为这次押解的最高长官,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手里,不会有人想不开来得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