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纷纷道喜,等到秦疏离开,大家就讨论开了:“老板结婚,咱们是不是可以放假啊。”
“正月初六,本来就在放假好吧。”
另一人道:“不用放假,发钱就行。”
马卓反驳:“你见过谁结婚给宾客发钱的?还是想想掏多少礼金吧。”
先前那人说:“之前没遇到过,这次可不一定。有钱人的豪横你不懂,咱们随的是份子钱,人家发的是喜钱,金福豆伴手礼之类的,我觉得差不离,这也没两个月了,要不要打赌。”
时钟指向八点,众人一哄而散,没人应他。
打赌,打什么赌?涉及一个“赌”字,钱可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。他们等着就是,就算不发金豆子,以霍总的大方,至少他们也能吃顿好的。
中午,秦疏去食堂,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热切。
秦疏大概能猜到,是因为他要和老板结婚,所以大家才会如此,等回到办公室,他才知道自己天真了。
孙大夫看见他,脸上笑出了褶子:“听说你和霍总婚礼时要给大家发金条?真是大手笔啊。”
秦疏一脸懵:“您听谁说的?”
孙海东一指外面:“都这么说。”
秦疏:“……”唯有财帛动人心,古人诚不欺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