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川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性厌恶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提起这个消息, 路星辞也有些唏嘘:“上次和你说过,白信找上任丹丹,本来是去寻仇,结果任丹丹手段高明,两人旧情复燃。结果另一边她还保持着和孩子爸爸的关系。”

路星辞说到这,霍川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,任丹丹大学的时候就特别享受男生的追捧,为她争风吃醋的人从大一能排到研三。

白信和那个矿二代家底不薄,她想在娱乐圈发展,少不了金钱开路,送上门的资源她舍不得放手。

坏就坏在她太贪心,开春那阵她签了个小公司,后来在一个网剧里演女四,网剧拍摄周期都比较短,她又不是主角,出镜的次数自然有限,胜在人设好,是男主的白月光。

任丹丹向来能装,加上会打扮,很有几分知性优雅的韵味。就两个月的时间,她就和男一勾搭上了。

霍川对任丹丹的情史并不感兴趣,截断他的口若悬河:“你就说,她到底怎么废了。”

“小成本网剧拍完,男一的新剧里刚好有一个人违约,就把她介绍进去了,两人做了剧组夫妻,矿二代和白信没打招呼就去探班,还赶的同一天,几人打起来了,任丹丹过去拉架,受到波及,脾破裂。

拍戏的地方距离市区比较远,耽误了治疗时间,她现在人还在icu里住着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。”

霍川有片刻怔忡,他是真的没想到,还没等他倒出手来,那两个人就都把自己送进了小屋子。

曾经的伤痛神伤和仇恨煎熬,似乎随着身体的恢复一并离去,只有门边的轮椅在告诉他,因为这两个烂人,过去的七八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
路星辞觉得十分解气,作恶的人都得到了惩罚,霍川也已经能够重新站起,他看着霍川的腿,轻声说:“真好啊。”

霍川左右晃动了下脚:“是啊,真好。”

路星辞晃悠到门边,坐上轮椅,用心感受了下。还别说,比真皮座椅都舒服,他老早就想坐坐了,就是之前顾虑着发小的心情,从来没开口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