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星宇看出他的动摇:“死刑之下还有死缓呢,再无期减刑一下,川子能够站起来不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靠谱吗?”
路星辞眨巴眨巴眼,“卧-槽-”他将两部手机里的照片同时放大,“草草草草草——”
路星宇躲开草字大军,“人俩出去快活,你可别再想着给这个给那个打电话了,电灯泡可不遭人待见啊。”
路星辞点头,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,他只是有些好奇:“你啥时候看出来的啊。”
路星宇戴上眼镜,瞥他一眼,牵起一侧的嘴角:“第一眼就看出来了,咱们和川子从小玩到大,我又不瞎。”
路星辞瞪他:“你直接说我眼瞎得了呗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路星宇可不承认。
路星辞早就习惯他这副德行:“你都看出来了,为啥不告诉我,还让我回家等,我抓心挠肺半天,有多煎熬你知道吗?”
路星宇耸耸肩:“响应老路同志号召,锻炼一下你的耐心。”
路星辞翻了个白眼,拿起手机上楼了,摆了摆手,说:“我耐心挺好,不需要锻炼。”这一天,可把他累坏了,既然兄弟已经摆脱了绿帽危机,他也能放心去睡一觉了。
路星宇紧随其后,“不需要锻炼你从矿山跑回来,一待好几个月。”
路星辞听出不对,他爸不是又要将他赶回y市吧,那小破地方,除了山还是山,他不想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