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昨晚的事情,霍川算是明白了何谓补偿。更多被忽略的细节涌入脑海,每次他抱着人亲个不停的时候,第二天秦疏就开始熬药,想到那么多的药膏,霍川只觉得头皮发麻,这得猴年马月才能用完啊。

不过这东西也确实好用,他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那里却只有一丢丢的麻木,根本不像网上别人说的那样惨烈。

其实,霍川现在的情况比秦疏预想中的已经好很多了。

昨天霍川睡下之后,他还给他按摩了好一会儿,就是担心他骤然运动,筋骨受不了,否则,今天霍川别想起床。

秦疏见妻子松弛下了眉眼,明显舒服多了,便说:“起来吧,饭都已经做好了。”

霍川惊讶: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

“你睡懒觉的时候啊。”秦疏拍了下他的屁股,“快点儿,一会儿都变成午饭了。”

霍川坐起,关节处又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响声。秦疏撑着他的背,将水凑到他唇边,霍川就着他的手喝了。

秦疏将他扶到床边坐着,霍川低头,见他给自己套上一双紧口鞋,心下一转就明白了,这是怕他穿拖鞋会摔跤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
秦疏将人扶起:“有一段日子了。”

霍川心里酸酸软软,腿也跟着酸酸软软,跟面条没两样,他有些惊慌地抓住秦疏的胳膊:“不行,你别撒手,我不会走了。”

秦疏压着笑:“没让你自己走,我扶着你呢。”

等到霍川坐在餐桌前,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。他看了一眼时间,好嘛,还真快变成午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