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胡乱地点着头。

回到公寓,回想今天在张老师家的这段经历,还为自己的表现而羞耻,他怎么就脸红了呢?

同时也让他确定了一点,他是真的喜欢霍川。

秦疏是喜欢霍川的,可是让一个社恐努力走出第一步实在是太难了。

所以,直到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,两人仍然如往常一般,没说一句多余的话,也没做一个多余的动作。不仅如此,秦疏动作间反而更加注意,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心里有鬼。

他得庆幸疗的过程中,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趴着的,否则他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掩饰住自己飘过去的眼神。

秦疏是在年二十八这天回的江北,用了两天的年假。

江北在前年建了机场,机场附近还开通了专线,交通方便了许多,再不必像从前一样各种转车。

下了大巴,看着熟悉的街景,旅途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空。

秦疏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位于正街的诊所。

进门的时候,他爸正在给人针灸,患者也是老熟人,是猫嘴街的裁缝,姓陈。

陈阿姨有手艺,只是命不好,嫁了个酒鬼。后来她丈夫酒后溺水,死了,偏偏给她留了个遗腹子。

陈阿姨是想将孩子打掉的,婆家跪下来求她,求她给家里留个后。只要孩子生下来,就再不会耽搁她,还答应把夫妻俩的房子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