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行云将神识外放,很快就将人锁定。他漫步走到洞府后方,皱眉看着撅着屁股的小家伙, 开口道:“衡儿, 你在干什么?”
巫小衡头重脚轻,动作过猛导致重心不稳, 直接就地滚了半圈。
巫行云蹙眉, 他与道侣都是颀长身姿,回想自己幼时, 亦是毓秀钟灵,为何衡儿如此圆润?
巫小衡拍拍小手,指着一边的小土包和对面的小脑斧, 奶声奶气:“我在和天天结拜。”
“什么?”巫行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在和天天结拜哦,阿父。”阿父真笨鸟,他说得好清楚哒。
“它是个斧头,你如何能与它结拜?”
“可是,我们早就说好鸟!”小巫衡见阿父阻止, 瘪嘴对手指。
开天斧急忙出声:“老子没有和他说好啊,姓巫的,你快把老子带回去,老子才不要和一个奶娃子结拜!”
开天斧急得团团转,巫小衡见阿父神情不太美妙,连忙一屁股坐在斧头上,还小小声地对开天斧说:“天天不要酱紫,阿父会生气哒。”之后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巫行云。
巫行云直接屏蔽了开天斧的聒噪,看着耸眉搭眼的巫小衡,一摆手:“行行行,想结拜就结拜吧,以后别嫌丢脸就是。”
小巫衡露出无齿笑容:“不会鸟。”
“衡儿,你已经三岁了,莫要再这般说话。”
巫小衡声音响亮,认真回答:“叽道。”
等到阿父离开,巫小衡小小呼出一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,小小声:“吓死宝宝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