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被他的目光催促,如法炮制,将消息封印在符纸当中。

几乎是他们这边刚完事,洪泰就带着黑鸮进来了。

黑鸮的体型只有普通鹰鸮一半大小,它飞行速度极快,擅长捕猎和逃避追捕,有人发现了它的这一特性,后来就被驯养成为最好的传令鸮。

巫行云手里从来不缺好东西,当即就取出一个淡绿色的瓶子,许是鸟类的嗅觉格外灵敏,之前还有一点凶的黑鸮看到瓷瓶,顿时就安分下来。

洪泰在他的示意下将笼子打开,黑鸮金铜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疏,这人身上的气息让它觉得危险。

秦疏从巫行云的手里拿过瓶子把玩,黑鸮停留良久,将脑袋往外探了探,发现没有危险,终于飞了出来,落在巫行云那一侧的椅背上。

巫行云微一蹙眉,黑鸮就乖觉地从椅背离开,十分灵性地在他上方盘旋,却依然没有靠近秦疏。

巫行云伸出手臂,黑鸮又飞了两圈,落在了上面,只拿一双充满兽性的金黄眼珠盯着秦疏手里的瓶子。

巫行云伸出手指,顺着它的被毛,似调侃又似自语:“连你这小东西也看出我好欺负了吗?”

洪泰听他这话,猜出这位定是有什么隐秘,只低了头,观察地面上的花纹。

秦疏:“不过是个扁毛畜生,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,一定是因为狂风鸠,所以它才会亲近你。”

扁毛畜生似乎听明白了秦疏在诋毁它,目光从他手里的瓶子上移开,直视他的眼睛,瞬膜翻动,就像是翻了个白眼儿。

巫行云似乎被取悦道,问洪泰:“这黑鸮今年几岁?”

洪泰收回盯着地板看个不停的目光,“今年一十四岁有余,正是壮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