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师兄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球状的东西,秦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,这次不等对方动作,直接一剑挥出,对方吃痛,那东西掉到了地上,发出一阵轻响。

那声音好似从万物初始传来,直击人心,秦疏意识到这东西的厉害,直接将那小球摄入手中,这才发现,小球表面有一些细密的孔洞,声音就是从那些孔洞中传出来的。

大师兄没想到他的法器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对方多了去,低喝一声:“摆阵。”

随着这一声,其他草裙的气势顿时一变,很快就分散站好,将两人困在中间。

秦疏周身气势如虹,他本不想伤人性命,前提是这些人没有威胁到他。

一个神秘的魇鬼宗,谁知道他们有哪些古怪法门,秦疏不会拿他和妻子的性命开玩笑。

“遥山,不得无礼!”隧道里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,伴随着这一声的还有拐杖触地的声音。

草裙们听到师父的声音,停止了结印。

秦疏看到隧道里走出了一个男子,和苍老的声音不同,对方的相貌竟是十分年轻,和那个被叫作遥山的大师兄相比,反而更像徒弟。

秦疏发现,自打这个人出现,妻子眼里就在放光,浑身上下写满了跃跃欲试,秦疏抓住他的手腕,传音道:“你认识他?”

“不认识。”巫行云唇角勾出一抹笑,他只是在留影石上看过这人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