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他竟然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两次。巫行云有些后悔了,为什么要去试探秦疏的底线。

为什么他会说秦疏是无关紧要的人呢?

也许是他潜意识里笃定秦疏会让着他, 所以才会恃宠而娇,他也没想到秦疏竟然这么在乎这个,在乎到偏要和他较真。

秦疏看他逃避,也不着急。他们有的是时间,他总会让他开口, 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来。

巫行云见他又来亲自己,还以为自己被放过了,结果整个人被吊得不上不下,后来更是被刺激大发了,喉间溢出的全是无意识的音节。

秦疏见火候差不多了,再问:“我是谁?”

巫行云此时早已被剥个精光,秦疏却是一副随时能够起身见客的模样。见此,巫行云又羞又气,抓着对方垂落的衣襟,哑着嗓子道:“秦疏,你是秦疏!”

秦疏看他狼狈又可爱,如果不是还有底线,真想将这一幕录下来。

“真的好可惜。”秦疏不无遗憾地想。

不过,虽然不能刻录下来留作纪念,他也会将有关妻子的一切收进心底珍藏。

“答案错误,要惩罚。”

巫行云瞪大了眼睛,他真的哭了,是被秦疏硬生生逼迫哭的。

快感变成磨人的刀,在最柔软的地方反复研磨推拉,就连意识也被撕扯得要断了线。从骂骂咧咧到胡言乱语,出口的是平日里从来不会吐露出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