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也只敢施个清洁术之类的普通法诀,像御空飞行,操纵飞舟这种,他依然不敢随意施为。他受伤太重,丹田和经脉经不起折腾。

秦疏磨磨蹭蹭地拿下发簪,手指微动,一柄剑身如火的长剑停在两人身前。

秦疏默默复习刚刚的功法,先行踏上剑身,还好,没有掉下去。

巫行云紧随其后,也站到剑身上,秦疏被他一推,整个人都僵住了,好在脚比他以为的要稳。

时辰还早,巫行云便说:“走吧,去看看于峰主和我师父。”

秦疏“嗯”了一声,面上沉稳,心里慌得一批。

“唰”地一下,赤霄化作一道红光,直奔天边而去,强劲的罡风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巫行云将头埋在秦疏背后,用手去掐他的腰:“要死了,搞这么快,还有你往哪儿飞呢?还不掉头?”

秦疏神情紧绷,刚刚怕剑不走,一时灵力用猛了,他正一点一点地收回灵力,被巫行云掐了这一下子,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泄了。

一柄剑,两个人,如天边流星一般下坠。

秦疏怕摔到妻子,回身抱住他,随时准备跳机。

好在赤霄比它主人靠谱,在插进山峰的那一刻,及时调整方向,垂直拉升。

秦疏暗道一声“好剑”。赤霄感知到主人的夸赞,剑身轻颤,予以回应。

经过这一朝,秦疏也不再担心会摔下去了,赤霄自带智能导航,不管他如何操控,都不会将两人带进沟里。

巫行云不知他发什么疯,带着他在天上没头苍蝇似的乱转,难道是怪他之前不够善解人意?他浅浅反思了一下,觉得自己没错,然后就窝在秦疏怀里不管了。

反正两人气运相连,他倒霉,秦疏也好不了。师父压着他和自己签订了最高的魂契,对此,巫行云特别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