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,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。

刚进门,祁远就踢掉鞋子,一下子就蹿到了秦疏身上,双手搂着秦疏的脖子。

秦疏被祁远的情绪带动,也激动起来。两人搂抱着往里间去,走了一路,衣服也掉落了一路。

多巴胺在分泌,空气里都是荷尔蒙躁动的气息。

灯光映入瞳孔,被撞击成碎裂的光斑,每一片都刻画着恋人的模样。

呼吸间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,眼里都是对方的身影,他们努力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,做最原始的标记。

从前的祁远一戳就软,现在却像是一尾欢快的鱼,兴奋得都没边了,秦疏要用更多的技巧才能把人降服。

一晌贪欢,祁远光滑的背脊上散落着斑驳的痕迹。秦疏将人抱到浴室,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肆意冲刷。

祁远半靠在他的胸前,一口咬上秦疏的肩膀,哑着声音问:“那个人是谁?”

秦疏肩膀一僵,他说:“没有别人,不要瞎想。祁远,松口,咬疼我了。”

祁远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用牙齿反复研磨。秦疏已经镇定下来,手滑到他的腰间,揉捏到某处,祁远轻哼出声,终于松了口,然后在那几枚牙印上舔了舔,之后就趴在他怀里不动了。

秦疏看不到他的神色,却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,手下动作愈发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