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数位板关机,看了一眼时间,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,祁远还没有出来,秦疏立马起身,疾步往卫生间走去。

祁远睡着了,头歪在一侧,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俊眉修目,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被遮挡,少了冲击性,显出几分无害来。

也许是明朝官场的潜规则,秦疏对容貌几乎免疫。平心而论,祁远和陈尚相比,容貌还要更出色一些,可是从两人的第一面开始,他的注意力就在他的眼睛上。好吧,还有嘴唇。

秦疏将人从浴缸里捞出来,正在给人擦拭身体,就听手下的人呼吸厚重起来。

秦疏的手指一顿,随即加快速度,三两下将人擦干,又迅速把睡衣给人套上,祁远一颗心顿时不上不下的,难受的不行。

他将头埋在秦疏的颈窝里,开始装死,身体也没骨头一样,赖着不动。

秦疏好笑,手下一个用力,托着人的屁股就将人抱了起来。祁远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抱过,双腿本能地缠上秦疏的腰胯,做完这个动作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,脸烫的都能煮鸡蛋了。

秦疏却像是没有发现他的羞窘,步伐沉稳。他们这个房间虽然是个套间,却也不大,浴室和卧室之间不过几米的距离,很快秦疏就将人放到了床上。

等到被人拉了薄被盖上,祁远目光控诉:“你这样再来几次,我都可以出家了。”

秦疏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:“别瞎说,快休息。”

祁远看他要出去,将人拉住,问道:“离开剧组后,你还要和我一起住吗?”祁远薄被下的手紧紧攥着,骨节都有些泛白。

秦疏凑过去在他额头烙下一吻,轻声道:“当然。”

祁远的眼睛顿时亮了,秦疏将手覆在他的眼睛上,掌心被睫毛扫过,痒痒的,“睡一会儿,不要瞎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