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看他这样, 忽然就没了之前那些漂浮感,笑问他:“怎么,害怕了?”

秦疏摇头:“就是有点紧张, 我得想想准备什么做见面礼。”

祁远原本想说不用,后来一想,秦疏越重视才越好呢,就没说。

秦疏询问他孟骁家里的情况。

“他啊,我舅妈和他离婚了, 带着表妹自己过。我舅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钱。”

听到对方离婚,秦疏挺意外,虽然现在婚姻自由,可在秦疏心里,婚姻是大事,定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儿,对于那些对面婚姻不负责人的人,他本能地抵触。

秦疏谨慎开口:“能问问他们为什么离婚吗?”

“这有什么不能问的,那时候我舅天天扑在工作上,这一行工作也没个固定时间,家里的事儿全靠舅妈一个。夫妻俩都是火爆脾气,都觉得自己为了家里付出的更多。一见面就吵,后来话赶话,就离了。”

秦疏看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,唇角的数值却在告诉他,提到这样的事他的心情有多糟糕。见此,秦疏不知怎的就有些心疼。

祁远察觉到他的目光,眼睫低垂,掩住了眼里的情绪。他没说的是,他们离了婚后关系反而比之前融洽不少,总打着孩子的借口见面,就是谁也不提复婚的事儿,也不知道在倔什么。

秦疏看他这样,就更心疼了,他把身侧的东西放到茶几上,手撑着沙发,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一个浅尝辄止的吻,犹如隔靴搔痒,祁远不仅没有被满足,反而更渴望了。他立马如藤蔓一般将人缠上,想要深入,却被秦疏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