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用餐巾擦了下嘴角,问道:“怎么,是不合口味吗?”

灯光下,秦疏俊眉修目,英气中混着文气,此时微微前倾,面带关切,好像他是他十分重要的人一样。

祁远支着下巴,姿态慵懒,和秦疏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将筷子伸向明虾煲,夹了一小块凤爪吃掉,看了秦疏一眼,开口说:“味道很好啊,我早就想吃着一口了,就是虾剥起来太麻烦了。”

秦疏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祁远是让他给剥虾的意思吧!历史重演,让人感慨又怀念。果然,一个人再怎么变化,某些习惯和喜好却是标记在灵魂里的。

祁远说来只是试探,他没想到秦疏竟然真的准备动手。他是爱撩拨人,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一直都很克制,最多也就和人暧昧拉扯一下,玩笑似的,长眼睛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亲手剥虾什么的,对他来说太亲密了。

而这样越界的事情在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有什么在潜滋暗长,祁远有些心慌,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
秦疏左手叉,右手筷,一压一扥(dèn),虾肉脱壳而出,十分完整,不过片刻就处好了一小碟。

祁远看着摆在面前的碟子,难得地神情恍惚:怎么能有人剥虾的速度会快成这样,专业的厨子也没这手速吧!

祁远不知道的是,这里面还有他上辈子的功劳,几十年的时间,秦疏早就锻炼出来了。

祁远夹起一只虾,放在口中慢慢咀嚼,每一下都吃得十分珍惜。

秦疏看他这样心里有些酸涩,上辈子他虽然父母早早就去世了,至少还享受过家庭的温暖,还有一个把他当儿子养的大哥。结果换了一个世界,小小年纪就尝遍了人情冷暖。

一定要对他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