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恍然大悟,“好好好,秦疏你放心好了,我的手艺可是敢打包票的!”
最后,秦疏喝了一碗几乎全是水的孟婆汤,和陈尚那段记忆不再浓烈,却依然刻骨铭心。
他抚着胸口的位置,这样就很好。
在秦疏离开奈何桥后,角落里走出两个人,一黑一白,正是谢必安与范无咎。
范无咎:“你也看到了,秦疏他不老实,为何要拦着我?”
谢必安知道他性情刚直,找了个借口:“大人说看秦疏的面相就知道是个死心眼的情种,如果他钻了牛角尖不干了,难道你要接替他的任务,去和别人谈恋爱?”
范无咎被谢必安满面笑容地盯着,顿时一个激灵,再也不敢提这件事。
秦疏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人看个正着,他仍在回忆人间的几十年,一张脸骤然闪现,宛如晴空的一个霹雳,他知道阮教授为何面善了。
阮教授长眉细眼,若是瘦上几分,和谢必安竟有七成相似。
阮教授到底是不是谢必安,秦疏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。
秦疏回身望去,并没有范、谢二人的影子,他拦住一个鬼卒:“看到七爷了吗?”
鬼卒摇头。
连问了几个,都说不知道。
秦疏给谢必安打电话,没人接。给范无咎打电话,还是没有人接。此举无异于此地无银,若说之前还只是怀疑,现在秦疏差不多已经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