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皓难得说了句好话:“秦疏挺有柳下惠的潜质。”

陈尚:“别这么说。”

孙皓来了精神:“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?”

陈尚微笑:“我们家秦疏可比柳下惠强!”

孙皓退出界面,不再与他说话。

陈尚也不在意,孙皓就是嫉妒,谁让他只有廉价地买来的爱情。

他用眼神描摹着视频中秦疏的眉眼,随之而来的就是汹涌的思念。陈尚从来不会委屈自己,想他了,就打电话给他。

自打他因为秦疏挂他电话发过脾气后,秦疏就真的再没有主动切断过电话。

如果超过半分钟他还没有接,那就一定是很忙,等到忙完了会第一时间给他回话。

这样的默契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。

陈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秦疏正在忙,匆匆说了两句就先挂了,等到机场再给他打电话。

他要出远门了,贺敏方带着他和李隋英一起,前往某个毗邻边境的城市,那里出土了一批文物,其中的碑刻十分具有考据价值,贺敏方是这方面的专家,应邀前往。

到了地方,考古负责人和他们介绍了具体情况:“是因为山体滑坡,发现的这座墓葬。

上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保护时间,墓室之前也有受损,里面能够证明墓主人身份的资料大多损毁,能确定的是大体年限应是在明武宗朱厚照时期。

有一点十分古怪,从目前的发掘来看,墓主人的身份似乎并不高,随葬品却十分丰富,且有很多随葬品属于贡品级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