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尚看他这样,更想看他炸毛的样子,于是将手伸到他腰腹的位置,眼神暧昧,秦疏寒毛都竖起来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这个没羞没臊的究竟想干嘛?!
陈尚看着被禁锢的手腕也不挣扎,眼泛桃花,软着声音撒娇:“我还想要个亲亲。”
秦疏移开眼不去看他:“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
陈尚又把脸怼到他面前:“我好好说话是不是可以奖励个亲亲?”
背后教妻,秦疏觉得,陈尚简直反了天了,不教是真不行了。心里已经长篇大论安排上,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,最终也只是硬气地吐出三个字:“不可以!”
陈尚哀怨:“老公你好凶啊!”
老公?这是什么鬼称呼?
秦疏觉得自己完了,他枉读圣贤书,却被男色所惑,被人叫公公竟然也不生气,简直色令智昏。
也许是秦疏身上的气息太过沉重,陈尚终于恢复正常,他挣了挣双手,无辜道:“我只是想要替你系安全带而已。”
秦疏带着他的手放回方向盘,“我自己来。”
陈尚不情不愿地启动车子。
他都有些后悔了,他不应该在车里,也不应该答应什么组局,他应该在床上。
意识到内心的饥渴,陈尚把他自己都震到了。
难道,他是这些年憋得太狠了,触底反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