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隋英如蒙大赦,临走还不忘给秦疏一个“你害苦我了”的眼神。

秦疏不为所动,李师姐学艺不精,错不在他。

简行甲一脸蒙逼地进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十分有居家好男人的气息:“师父,隋英说你找我?”

贺敏方对这个徒弟还是十分看好的,“今天咱们师徒四人以牡丹为题,各赋诗一首,现在,就差你了。”

简行甲看了眼旁边的墨宝,就知道哪个是师妹写的了,和师父、师弟的相比,简直惨不忍睹。简行甲这人有些文人包袱,他写诗凑合,毛笔字却是上不了台面的,随手取了一支圆珠笔,也写了四句:

花开时节落春雨,雨尽风吹小园香。

香衣鬓影丽人舞,舞杀春色秀乾坤。

看到大徒弟的作品,贺敏方被二徒弟荼毒的神经终于得到安慰,大手一挥:“做饭去吧!”

贺敏方越看小徒弟就越满意,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你师兄师姐不争气,光耀门楣就指望你啦!”

邢兰看不下去了,给了他一个眼色:“差不多行了,等隋英造反,我看你怎么办!”

贺敏方叹了口气:“师门不幸啊!”

秦疏唇角微勾,师父可真有意思,师兄师姐也很好,还有梁卫东、楚良明,以及最最重要的那个人,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多了呢!

十一点钟,饭菜上桌,简行甲的厨艺确实很好,色香味俱全。

贺敏方不搞形式主义那一套,只一句:“这是家宴,都敞开了吃!哈哈!”

李隋英夹过半个卤猪蹄,不忘向秦疏安利:“这是师兄从家里卤好带过来的,特别入味,不吃绝对吃亏。”

秦疏在外面是不会吃这样的东西的,因为吃起来实在是不雅,可是李隋英一个姑娘家都上手啃了,还向他极力推荐,秦疏也不好端着,也夹了一块到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