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徽若可不是刚成亲的无知小姑娘,正要解衣襟,一看他跟进来,立马戒备停下:“我换衣裳你跟进来作甚?”
裴烈腆着脸:“下官来给公主搭把手。”
他不喜欢一堆丫鬟在边上,他在的时候,秦徽若都会把丫鬟们支出去,内间更是不留人。
秦徽若瞪他:“不需要——我还没用膳,我饿了。”
裴烈扫过她捂住衣襟的收,惋惜道:“好吧,那我去催催晚膳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得快点吃,我也饿了。”
前几日秦徽若来月事,俩人已经几日不曾亲热了。秦徽若脸热,忍不住啐他:“你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裴烈摊手:“谁让我家公主太迷人。”完了捏捏她耳朵,“红了。”
秦徽若羞恼,推他:“快出去。”
裴烈也不是真要做什么,逗完人了,嘿嘿笑着出去了。
待秦徽若换了身衣服出来,蕉月已经在摆饭。
裴烈懒洋洋地靠在茶座那边翻着她昨日未看完的书,听到动静,抬眼看过来。
秦徽若卸了珠钗,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了个发髻,身上换下了华丽的袍服,换成素雅的家居服,整个人温润软和、柔美如兰。
裴烈眼睛冒光,放下书迎上来,拉过她的手:“饿了吧?赶紧用膳吧。”
秦徽若已经习惯他动不动拉手搂肩揽腰的行为,所幸这人还记得分寸,出了家门,定会规规矩矩,除了偶尔拉拉手,并无逾矩之处,让她大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