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妃顿了顿,若无其事般问道:“是哪位公子?我见过吗?”
秦徽若小声:“您也见过的。”
端妃是真诧异了:“我见过?”
秦徽若低声道:“嗯,是兵部的裴烈。”
端妃:“这名字有些耳熟……”之前送来两箱子的画卷,她也不能将所有人全记下来,除了她与父亲看好的几个,其余人等,她是真的不怎么上心。
秦徽若小声提醒:“他原来在阿暄身边当值。”
这般一说,端妃顿时想起来了。下一瞬,她便变了脸:“你跟他——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秦徽若连忙摆手,“就,他还在宫里的时候见过几次——”顿了顿,心虚道,“还有,有几次与阿暄出宫玩的时候,他也在。”
端妃:“……”
秦徽若想了想,补充道:“其实,他跟着阿暄之前,还曾经在金山寺救过女儿一回。”
端妃:“!!”立马抓住她手腕,急切道,“怎么回事?受伤了?怎么没听你说过?退红她们怎么伺候的?”到后面,神色已经带了怒意。
秦徽若忙道:“没事,没事,没有受伤。”她将当时大姐姐硬带着她去跑马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,然后道,“幸亏当时他接住我,否则我定然要受伤,当时我还让退红赏了他一块玉佩。”
端妃松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秦徽若脸有些热,嗔怪般道:“母妃,难不成您以为我会与人……私相授受吗?”
端妃打趣: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“母妃!”
端妃拍拍她手背,严肃起来:“他虽然在兵部任职,逃不过侍卫出身……若是选了他,你跟徽雅她们的夫婿比起来,就不光差了家世了。你真的想好了?”
秦徽若:“嗯,家世什么的,我也不在乎,全天下再好的家世,能好过皇家吗?我也想选好点的,但其他人,查出来总是不如意,倒不如选他,知根知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