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这般肆意,曾经的绝望自苦,仿佛也消散而去。
当此时,落后半身的裴烈陡然加速,然后探身,隔着臂长距离,抓住她的缰绳。
秦徽若大惊,低呼:“你做什么?”
掌中被拽的缰绳收紧,马儿立马减速。
不过瞬息,俩马变跑为踱,缓缓而行。
裴烈这才松开缰绳,坐直身体。
秦徽若恼怒:“要停下不能说一声吗?”
裴烈:“方才一只田鼠窜过去,担心公主惊了马,下官情急,善做主张,惊扰公主,望公主见谅。”
不卑不亢,有礼有节,没有半分逾矩。秦徽若顿了顿,怀疑:“真的吗?”
裴烈认真道:“下官不敢欺瞒。”声音略略降低,“下官的听力目力,公主应当清楚的。”
秦徽若:“……”拽着缰绳准备掉头。
裴烈却又开口:“公主,您许久不曾跑马,若是跑太久,恐会身体不适,不如去边上歇息吧?”
秦徽若有些犹豫。
裴烈错后半个马身,借着身体遮挡,递上一个唇脂盒大小的木盒,低声道:“这是通体丹,有舒筋活络之功效,公主晚些找机会切一小片,化水服用。”
……是系统那边换来的吧?秦徽若抿了抿唇:“无功不受禄——”
“若是公主介意,可找个理由赏些金银给下官。”裴烈眸中带笑,“公主知道,下官家境不好,缺钱。”
秦徽若:“……”
裴烈轻咳:“公主,您再不接,别人怕是要——”说闲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