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解开披风,想弄点水擦擦脖颈,探头看看屏风外,没找到水,只得作罢。
衣裳整好,湿濡的裙摆却没法子。
好在颜色浅,看不大出来,且冬日穿得多,隔着厚厚的裤子衬裙,也不会冻着她。
秦徽若放过那处,裹上披风。
镶梅边兔毛披风柔软洁白,下摆处那几处黑渍便有些明显了。
她皱了皱眉,转出去外头,捡了擦手的帕子,蹲在地上铜盆前,就着里头一丢丢水沾湿帕子,试图清理一下——
“笃笃。”
轻轻敲门声响起。
秦徽若寒毛瞬间竖起,唰地站起来,警惕地盯着外头。
“小公——咳,殿下,是我。”裴烈的声音在外头响起。
秦徽若心里一松,急忙奔过去开门。
“找到人——”
“公主!”两道身影扑过来,急切地检查她上下。
是缥碧跟退红。
“公主你没事吧呜呜呜……”
“公主呜呜呜都怪奴婢不注意!”
秦徽若眼眶也红了,忙安抚她们:“好了,总归是有惊无险——”
裴烈咳了咳。
秦徽若顿住,抿了抿唇,垂眸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裴烈忙道:“没有,两位姑娘只是被药晕了扔在角房,没花什么力气。”
秦徽若捏紧帕子:“若不是你,我如今还不知——”
裴烈忙打断她:“我离开太久不好,要是没问题,我送你们回前边吧。”顿了顿,“有什么事回头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