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徽若的手扶上水盆。
着褐色男衫的身影小心翼翼探头进来。
秦徽若目光一凛,抬手掀盆——
“哗——!”
“咣当!”
“啊。”褐衫男人捂着眼睛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别搞出——”后面进来的人对上屋里冷若冰霜的俏脸,愣了愣。
秦徽若已经端起另一盆水,朝着他泼过去,完了不顾水花溅上身,铜盆兜头朝他扔去,擦着俩人身边往外冲。
先前被泼了眼睛的褐衫男人先反应过来,伸手就要去抓。
紧急关头,秦徽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衣摆擦着那人的手指跑出屋子。
“艹,快追!”
“码的要是跑了……”
身后传来两声压着的咒骂。
秦徽若压根顾不上查看周围环境,撒腿往外跑。
听着后头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她脸都白了。
她不知道是谁要害她,但明显,这人是要把她往死里整。
托那枚健体丹的福,她如今体力贼好,提着裙摆拼命往前冲,身后巨力传来,松松系着的兔毛披风被拽了下去。
她差点摔倒,踉跄着冲出小径。
“……挺好——啊!”小姑娘的声音惊呼,一双手探过来,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