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啧啧,扬声道:“我住高进胡同五十六号,要是有药了记得送过来。”
老头很快就走没影了。
裴烈只当自己日行一善,摇了摇头,继续溜达找药。
还还买到些草药和野菜,不过不如老头的种类多,处理的也不如他的干净。裴烈唏嘘不已,又挑了些日用品,回家去。
家里能用的,都留了一些在车里,不多,算着家里的份儿,就这样,也把牛车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裴母看到心疼不已,逮着裴烈一顿念叨。
裴烈不痛不痒,啃着刚切出来的甜瓜嗯嗯嗯的,还不忘提醒她:“给你们买的布料记得做新衣裳啊,要是堆在屋里发霉,我下次回来就拿来铺大门口当地毯。”
裴母:“……”
裴婉婉噗一声笑了。
裴烈扭头对她道:“你那些首饰,都当到哪家当铺去了,写下来,回头我去给你拿回来。”
裴婉婉愣了下,笑道:“好!”然后感慨,“看来咱家是真的阔气起来了啊。”
裴烈咬了一大口甜瓜,含糊道:“那是当然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倏地跳起来,奔出去,找到在劈柴的老刘,如此这般吩咐了几句。
刘叔点点头,放下刀,抹了把汗就出去了。
裴母不解:“待会就开饭了,你把大刘撵出去作甚?”
裴烈没多说:“一点小事,让他跑跑腿。”
裴母还想问,裴烈已经转移开话题:“饭好了吗?饿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