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取来薄毯给她盖上,忐忑不安地等着。
仿佛过了许久,实则只过去不到一个时辰,庄姑姑带着太医们回来了。
没有发现问题。
刚被唤起来仍有些迷瞪的太后捏了捏眉心:“看吧,哀家——”
秦徽若:“祖母,这屋子还没搜呢。”
庄姑姑一拍额头:“瞧奴婢这脑子。”
太后:“……别处都没问题,这屋里都是伺候多年的——”
秦徽若:“反正都查了,不差这一间屋子。”
庄姑姑当即带着诸人把这间东暖阁翻了一遍,除了太后、秦徽若俩人坐着的卧榻、茶几,连墙上挂着的画都取下来翻检了一遍。
自然毫无发现。
太后斜睨了秦徽若一眼:“你看——”
秦徽若却将其面前早已凉透的茶盏推向太医院院使:“这茶,还没查。”
太后:“这就是他开的止咳茶,能有啥问题的。”
秦徽若坚持:“查一下。”
太医院院使偷覰了眼太后,见她虽有不悦,却也不多说,便行了个礼:“微臣失礼了。”
他上前两步,恭敬端过茶盏,揭开茶盖闻了闻,再用手指沾了点舔了舔,刚要说话,突然一顿,眉峰便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过来试试。”他低声招呼其他太医上前。
众人心里打个突,紧盯着他们。
太后下意识坐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