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显听出不妥, 声音带着几分凝重:“倘若还是不舒服,可不能瞒着,赶紧出宫的。”要是传染了贵人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裴烈瞬间挺起腰杆:“我没事了,吃多了不消化而已……刚才不小心弄脏衣服,才折腾了这么久。”
高显:“……”并不想知道怎么弄脏衣服的。他转移话题,“你还没用晚膳吧?给你带了馒头, 将就着用点。”
裴烈感激涕零:“多谢远哥!!好人一生平安!!”
高显:“……”
裴烈早就饿得不行, 抓起馒头狼吞虎咽。
连吃了三个大馒头他才缓过劲来, 放慢速度, 跟高显闲聊起来。
“远哥,你年纪也大了,怎么到现在还没成亲?”
高显声音有些闷:“守丧。”
裴烈:“……害,那咱俩还是同病相怜啊。”
高显“嗯”了声。
裴烈咬了口馒头,含糊问了句:“那你什么时候完事?”
高显:“两年前。”
裴烈:“……哥你逗我玩儿呢?”
高显:“没有。刚好两年前我进羽林卫。”
裴烈懂了。意思是前几年守孝,然后进了羽林卫,没时间考虑。
“那家里人不得赶紧安排上?”
高显沉默片刻,道:“家里人不得空。”
裴烈:“……”大概明白了,要么是爹不疼娘不爱的,要么就是家里没什么人可以安排。他想了想,安慰道,“没事,大不了自己相,相中了直接请个媒人上门,只要聘礼够,总能娶到姑娘的。”
高显:……这是什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