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换别的太医看看?”
庄姑姑呐呐地看了眼咳声减缓的太后。
秦徽若懂了。那位院使怕是太后的人吧。
她心念急转,冷下脸斥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见祖母咳得难受吗?赶紧去请太医!院使既然看不好, 便多喊几个过来, 总有人能看好。”她对太后无所求, 只看中太后身体, 自然无需顾着这帮奴仆的脸色。
庄姑姑看了眼咳得脸红脖子粗的太后, 一咬牙,立马让人去请。
另一边,太后终于缓过来,哑声道:“我喝两口水润润就好,别折腾了。”
庄姑姑连忙递上手中杯盏——
秦徽若伸手一拦,作势摸了摸杯沿,随口道:“换一杯吧, 有些凉了。”
庄姑姑愣了愣, 忙不迭将杯子撂下, 亲自去倒茶。
这回55倒是没嚷嚷了。
秦徽若微微松了口气, 看着庄姑姑伺候太后喝了水。后者靠在软枕上,有气无力道:“天儿都热了,茶水凉一些也无事,我没这般讲究……”
秦徽若认真道:“祖母万不可惯着她们,您现在病着,再怎么讲究也是使得的。待会让太医看看,定要把身体养好了。”
太后:“我一把年纪了,有些许病痛也是正常,没得让太医跑来跑去的。再说,你父皇都让他们看过了,确实不过是风寒。”
秦徽若顿了顿,道:“那也不能让他们闲着,宫里养着这么多太医,哪能让您受着呢。一个看不好,就换一个。我瞧着您最近越发虚弱,指不定便是那帮太医不尽心,诊错了,按我说,就得多唤几个过来,看看谁有真本事。”
太后默然片刻:“也行。”
秦徽若暗松了口气,见她恹恹然的,也不再多说,转头聊起别的趣事。
没多会儿,太医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