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:“上月才进啊,我还以为去年秋就进了呢,大半年没见他了。”裴父的死讯正是那会传回来的。
裴母神色黯了几分。
郑大伯母脸色不变,只微笑道:“哪能呢,这不是忙着训练嘛。”
裴烈:“真是贵人事忙啊,看来宏盛将来必定前途无量——”
裴母醒过神来,赶紧拽住他,笑着打圆场:“年轻人嘛,当然要以事业为重。”
郑大伯母依然笑着:“宏盛这孩子只会埋头苦练,哪里比得过阿烈……听说阿烈现在跟在四皇子身边?要不是我家那口子遇到老杜,咱也不知道阿烈这么出息。”
裴母笑呵呵:“您太客气了,不还是护卫嘛,还得好好锻炼呢……不说了不说了,开饭开饭。”说着还暗中给了裴烈一个眼刀子。
裴烈只得悻悻然作罢。
一顿饭吃的颇有些艰难。裴婉婉要装斯文内敛,只埋头吃饭;裴烈平日最是油嘴滑舌,这会儿也不吭声,不擅言辞的裴母只得打起精神陪两位客人聊天,聊的都是些刺绣、服饰、护肤。
一张不大的饭桌,竟吃出泾渭分明之感。
好不容易吃完饭喝了茶,两位客人还不着急走,说要参观参观他们的新宅子,裴母脸皮薄,不好意思拒绝,只得陪着去晃悠。
等他们走了,裴烈立马问松了口气的裴婉婉:“他们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裴婉婉撇嘴:“谁知道呢?非年非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