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弟一听,也不寒暄了,跟着他快步进院。
早有下人先冲进去报信。
秦正暄是皇子,凌锐偶尔能见见,老太太一年都不定能见上一回,秦徽若则更少了。听说俩姊弟一起出宫,老人家的惊喜激动自不必说。
等大伙坐下来说话时,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。
老太太还未坐稳,就急急问道:“可是娘娘出了什么事——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秦徽若忙安抚她,“要是母妃出事,我俩怎么还有闲心逛街买这买那的。就是出来瞎玩的。”
老太太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凌锐则板起脸:“功课什么的都做好了?怎么跑出来的?”
他毕竟是多年御史,这一板起脸,便有几分威严。
秦徽若半点不怕,还笑了:“因为我俩最近功课都不错,父皇才开恩让我们出来散心的。”
凌锐诧异:“都不错?”他厉眼扫向秦正暄,“前两日听说还有人被打板子了。”
秦正暄缩了缩脖子,小声解释道:“是因为武学进步了,父皇才给我出来的。”
凌锐顿时皱眉:“读书才是根本,那些不过是锦上添花,有这出来玩儿的工夫,多背两篇文章不是更好吗?”
秦正暄支吾:“我念书不行——”
“外祖父。”秦徽若接过话头,轻声细语道,“能识文断字、懂做人道理,就差不离了。阿暄是皇子,太过上进,反而不美。”
凌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