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“劝架”的俩护卫武力如此之高, 三两下就把双方压制住,她身边还围着如此多的便服护卫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 她的身份定然不低。
故而,这蓝衫青年摆出谦卑姿态, 朝她致谢, 她半点也不意外。甚至, 她还觉得理所当然——她曾经认为的足智多谋,实则不过是惯于趋利避害、见风使舵罢了,说得好听, 叫圆滑世故, 不好听的, 就叫左右逢源。
没错, 这名蓝衫青年, 是她上辈子的老熟人,杜禹泽。
看到脸肿起来的杜禹泽,秦徽若突然起了兴致,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她没搭理杜禹泽,拉住秦正暄,准备找个地儿坐下。
“姐姐!”秦正暄以为她要走,拽着不肯动, “事情还没处理完呢!”
秦徽若:“……不着急, 坐下来说话。”
秦正暄立马高兴了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, 蕉月已经让小二收拾了张桌子出来, 自己又拿帕子擦了两遍,然后过来扶秦徽若落座。
秦徽若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,拉着兴奋的秦正暄坐好,才扫向众人,淡声问:“说说,为什么打起来?”
声音软糯,语调轻和,柔若春风。
杜禹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——
后脑勺陡然一痛。
他“嘶”了声,扭头看去,迎来恶狠狠的瞪视。
“再看,眼睛挖掉!”裴烈低声威胁道。
杜禹泽讪讪然。
透过光屏查看这帮人的秦徽若自然没错过这一幕,她蹙了蹙眉,不明白裴烈为何突然口出恶言。
另一边的汉子们平日走南闯北的,早就搞清楚状况。不说秦徽若俩人的做派,光这几名护卫都身手了得……在天子脚下,若只是富,怕是不敢出来管事。几名汉子交换了个眼神,非常识趣地,推了名汉子出来,大着嗓门将事情经过如此这般地叙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