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妃哭笑不得:“不是说才练了一个时辰吗?怎么累成这样?”
秦徽若:“……确实只有一个时辰,中途还试图逃跑来着。”她在直播间盯着呢,错不了。她摸了摸下巴,“看来还得加时间。”
端妃:“……还加啊?”
秦徽若:“不趁他还小掰回来,以后怎么办?”
端妃迟疑:“你父皇真的不喜欢阿暄吗?”
秦徽若反问:“若非阿暄不是你儿子,你会喜欢吗?”
端妃呐呐:“阿暄还是挺好的吧,又乖又懂事……”
秦徽若看着她。
端妃败退:“行吧行吧,他学习骑射确实不行,往后我不管了,他就交给你——注意着点啊,若是受伤了我可不依。”
秦徽若:“那是自然。”那也是她的亲弟弟。
转天。
秦正暄的文课上午便结束了,午歇后,便是每五天一次的射御课。
按照过往惯例,秦正暄要么就在旁边躲懒,要么就装病请假——昨日傍晚他嚎了那一路,所有人都猜他会请病假,坐等看笑话。
果真有人来替秦正暄请假了。
兄弟几个交换了下眼神。
老大秦正曜都快及冠了,平日也不常出现,身为老二的秦正晞便算是领头的。只听他嗤笑了声,朝众弟弟们道:“可不能学他,惫懒的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