缥碧抿嘴直乐:“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呗。”
退红也跟着笑:“公主你可别说这话, 你哪里不挑啊?宫里的红枣糕多放一粒糖, 你都能尝出来呢。”
秦徽若怔了怔:“我竟如此挑口吗?”她扫了眼桌上菜品, 蹙眉, “我以为我不挑……”
缥碧也跟着看了眼菜品, “咦”了声:“今天的鸡有点老,肉也有点咸,这绿叶子倒是嫩,但是炝得不够火候……公主竟然不嫌弃?”
蕉月放下给秦徽若夹菜的筷子,打趣道:“肯定是因为素了一个月吧?金山寺那素斋,连油都不舍得多点几滴的!”
秦徽若有些失神:“是吗?”曾经她也是如此挑剔的小姑娘吗?她很快回神,掩饰般道, “蕉月说得对, 肯定是寡淡了一个月, 吃什么都香了。”
缥碧乐了:“所以, 今儿是你嘴馋了才说请大伙吃饭的吧?这么多人,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。”
退红笑话她:“你这管银子的心疼了?”
缥碧啐她一口:“我是替公主心疼好吧。”
退红做了个鬼脸:“也是怪道,平日也没什么花钱机会,怎么一出宫,你这嘴里尽惦记钱呢?”
缥碧:“吃你的吧,话这么多!”
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,蕉月年纪小,又是刚提上来的,还不太敢掺和她俩的笑闹,只笑着看热闹。
秦徽若微微松了口气,随手夹了块瓜进嘴,边细细嚼,边打量窗户。
她这间厢房,位置对着街,街上的吆喝喧哗皆能入耳,却又不会太过吵杂。
她心思翻转,手上动作却依旧不乱,慢条斯理地吃用着几名侍女夹取过来的菜品。
等主仆四人、主要是秦徽若用完膳,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