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无状,冲撞了三公主,请三公主责罚。”同伴诚惶诚恐,连磕几个响头,语带颤意道。
裴烈:“……”
他们只是路过而已,遇到只是个意外,这也要请罪吗?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?
正吐槽呢,就听一宫女语带怒意斥道:“你们是羽林卫的?怎么一点规矩也——”
“缥碧。”有人轻轻柔柔地喊了声。
训斥的宫女话音一转,脆生生道:“奴婢在。”
“出门在外,无需太过讲究。”三公主的声音传来,“看他们的方向,应当是要去斋堂,让他们去吧,晚了斋堂该关门了。”
没有马车的阻挡,声音清晰地传入伏地的裴烈耳中——绵绵软软,带着少女的娇憨,又有丝竹的清润,悦耳至极。
裴烈怔了怔,突然想看看这位公主长什么样了。
却听那名宫女接着朝他们道:“既然公主不与你们计较,这回就算了,下不为例啊!”
“多谢公主开恩。”同伴伏地致谢。
裴烈一直跪在那儿,眼角看到一行绣鞋从身前经过,打头的,是一双浅紫色镶珍珠的绣鞋,精致秀美,在浅色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他心里跟猫抓了似的,恨不得立马抬头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片绿色滑过去,挡住了那抹浅紫。
“阿烈?还愣着干什么?斋堂快关门了,还不赶紧跑?”
裴烈回神,连忙爬起身,笑道:“吓着了,一下没回过神来。”
另一人也一脸庆幸:“可不,幸好没出事,要不高大人饶佚䅿不了我们。”
出了这个小意外,三人都不敢再乱翻墙,老老实实穿门过院,直奔斋堂。
……
金山寺里不是和尚就是信众,与周围村落也有些距离,安全上是毋庸置疑的。但事有万一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大伙可都要掉脑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