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眠?”凤锦年此时正在观察一个丧尸,它看上去和以往那种丝毫没有自我意识,只凭本能咬人的生物不太一样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最近这种丧尸,好像变多了。
听到时傅兴奋的语气,凤锦年抿了抿唇,语气却是依旧平淡,“顾眠是谁?”
“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!”时傅很快就把事情托盘而出,“现在我搬到他家里的空房间了,秦王打扰不到了。”
时傅泪目道:“我终于守护了锦年的清白!”
凤锦年:说了多少次了,是你的清白。
不过……
“秦王打扰不到的地方?”凤锦年沉吟,“你那朋友住在哪里?”
“哦,你说顾眠啊。”那边传来了时傅有些含糊的声音,一听就是在吃东西,“在皇宫啊。”
凤锦年:???
时傅过了震撼的时期了,他吃着切好的水果,对现在的生活满意的不得了,“我觉得顾眠也讨厌秦王,还有他男朋友,你等着,等他们干掉秦王,我就出去找个好工作!”
“男朋友?”
凤锦年对这个名词感到了陌生,但是他没有刨根问底,只是道:“他男朋友是谁?”
“嗯……”时傅诡异的沉默了一瞬,凤锦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,果然,下一刻,时傅小声:“好像是皇帝耶。”
凤锦年:现在的大虞,他已经看不懂了。
那边,放了大料的时傅继续叭叭:“对了,你家那边我送了一封信,你、你需要我去你家看看吗,说实在的,我有点怕被看出来,他们不会给你搞个驱邪仪式什么的吧?”
凤锦年有点想笑,他家里除了母亲,也没什么人在乎他了,而母亲,最近估计在忙大哥科举的事情,也无暇顾及他了吧。
“你不是怕看见秦王么。”凤锦年淡淡道,叫时傅听不出他的情绪,“那便先不用回去了,你定期写信寄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