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”顾眠小声,“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
“怎么不小心能划成这样?”楚沉昭的表情不是很好看,他又想起来上辈子被秦王吃掉的那条锦鲤,以及那条锦鲤的‘功效’了:“太后的药里,你加了什么?”

“血?”

“还是肉?”

顾眠眼看着楚沉昭越猜越离谱,立刻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把下巴放到了楚沉昭手心,抬眼看着脸色不佳的男朋友,试图想萌蒙混过关:“就是一点血!”

鱼鱼卖萌!

——当然了,不是一点,因为他担心太少了没什么效果,所以趁着煎药的宫人不注意,划了很大一道口子,要不然也不至于过了这么久,这伤口看着还没有一丁点要愈合的样子。

“一点?”楚沉昭看着顾眠手心那道长长的口子,对男朋友的讨好笑容毫不心软,甚至冷酷的告诫这条看上去没心没肺的鱼:“坦白从宽。”

顾眠:……

可恶,怎么感觉楚沉昭最近的恋爱脑含量降低了!?

“就是——”顾眠想要把手缩回去,试了两次也没成功,最后只能放弃抵抗,干巴巴道:“就是之前,我手被刮了一下,当时嘤嘤受了伤,碰巧舔了一口我的手,然后伤就好多了。”

“所以今天我看太后病了,就想,放点血在药里应该能让太后的情况好点,毕竟那个小太监也不招供,太医署研究药方总要些时间,我不是担心来不及嘛!”

顾眠露出了委屈的表情,眼神一下一下的瞟着楚沉昭的脸色,然后小声加了一句:“看好了没有,我手举着好累。”

正托着顾眠爪子的楚沉昭:……

他看着青年的脸,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奈:“大理寺总能有手段叫那小太监把知道的吐出来,就算他不说,还有红芍,太医署也不是废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