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已经在太后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吗?

楚沉昭按了按乱跳的额角,心里有些后悔,当时本来以为看住红芍、换了药便不会出什么问题,结果——

“她应当曾经和慧嫔有些关系。”

听见顾眠的话,楚沉昭回过神来,翻开了戚渊带来的那本供词,指了指,“当年慧嫔曾经帮了她一次,后来慧嫔下毒谋害皇后贵妃,事后被赐了白绫,家里也遭了连坐。”

“这消息被红芍知道后,便觉得慧嫔这样都是母后和、和母亲害的,所以这些年一直对太后心有不满,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挑唆秦王和我的关系,后来大概是看出来的秦王的打算,会帮秦王传些消息。”

“之后,她偶然认识了那个小太监,就想到了给太后下药。”

“我本来以为她换下了香囊,药也被换了,又有人时刻盯着她,就不会出什么问题……”

楚沉昭表情阴沉,一行行仔细看着供词,顾眠坐在他旁边,有些不可思议:“这人……这人怎的这样,明明是慧嫔害人。”

想到了什么,顾眠拽了下楚沉昭的袖子:“你说,红芍给太后下毒的事情,秦王知不知道?”

楚沉昭从供词上抬起头,看了看顾眠,然后伸手,轻轻按了下顾眠的肩膀:“太医署开了药,等太后服下应当就能缓解些,这么晚了,你先回去睡?”

顾眠:好、好生硬的转移话题!

但是楚沉昭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