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她。”楚沉昭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道,“谁家的小鱼,怎么一股酸味?”

“谁酸了!”

顾眠闻言立刻条件反射的大声叭叭反驳,结果下一刻,他气愤拍水的尾巴忽然就僵在了原地。

等下,他现在是鱼是吧,是鱼没错吧?!

那楚沉昭是怎么能听见他在说什么的?

顾眠慢慢、慢慢地放下的尾巴,缓缓把自己泡进了水里。

隔着水幕,顾眠看着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男人,一时间感觉头皮发麻。

救命,他变成锦鲤之后说的话,这人是现在才能听到,还是一直能听到啊!?

万一他是一直能听到的话——

顾眠想起来自己当年仗着是鱼,在水里不停大声叭叭楚沉昭的往事。

要是他一直能听到,当年还能忍住没把自己变成红烧鲤鱼……

顾眠:他超爱,鱼哭死!

他甩了甩头,慢慢转了个身,尾巴冲着楚沉昭,假装刚才无事发生。

楚沉昭低笑一声,伸手摸了摸顾眠又大又漂亮的鱼尾巴,然后在顾眠炸毛准备扇他一尾巴的时候,迅速挪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