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臣一惊,立刻收回视线,目不斜视地跪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

“罪己诏?”楚沉昭轻笑一声,“诸位爱卿觉得,朕罪在何处啊?”

这句话说出来,就让下面不少大臣抖了抖,不安地低下了头去装鹌鹑,心里暗自纳罕,不知道这几位同僚吃错了什么药,今日怎么突然这勇了。

几个大臣战战兢兢的,打头的那个缓了缓神,表情逐渐镇定了下来。顾眠觉得,这人肯定和秦王通过气了,估计现在是拼命表现,准备在新主子面前卖个好呢。

呸。

锦鲤朝那个大臣的方向吐了一口水。

眼睁睁看着一道小水柱从鱼盆里飞出来,最后溅到桌子上的楚沉昭:……

他无语的把瓷盆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。

“皇兄。”

那带头的大臣还没说话,秦王忽然出了列,朝皇帝行了一礼。正当群臣以为这是皇帝的亲弟弟看不下去,要为皇帝说话的时候,秦王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大臣大吃一惊。

“不知道混淆天家血脉,会不会让上天降下灾异示警呢?”

话说完,秦王直起身,朝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
站在一边伺候的钱公公刚要出声斥责秦王,结果楚沉昭朝他比了个手势,钱公公立刻表情有些扭曲地沉默站在了原地。

他早就看出来这秦王不是个好的!

钱公公一边眼里冒火的瞪着秦王,一边心里止不住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