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韶:“这——”
他面露犹豫,毕竟,听这样子,这家人就不是好惹的,万一他露出了破绽,当然,也不是说他对自己的易容不自信,万一,他是说万一……
“这样吧,这个工作确实危险,我、我再给你加百两黄金!”顾眠真心实意的露出了心痛的表情。
两百两黄金啊!
几乎是他从秦王哪里薅的羊毛的一半了!
心好痛,即使在宫里住了这么久,社畜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还是好心痛。
毕竟这个世界,通货还没有膨胀,黄金二百两,是真的很多。
“我去!”
司韶一脸的义正言辞:“不是钱的问题,主要小爷就是看不惯这些人的这种龌龊行径!”
“对了。”司韶想了想,问了一句,“你表兄被谁掳走了啊?”
顾眠轻咳了一声,小声道:“就是秦王。”
“谁?”司韶没有听清。
“秦王。”顾眠微微抬高了声音,一脸真诚的看着他:“就是秦王,楚珩,你认识他吗?”
司韶:……
他拍了拍衣服,干巴巴道:“嗯,秦王啊……要不,你问问别人?”
顾眠:“你刚才都答应了,难道你们这行的人都是这么出尔反尔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