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答应了一声,手往身边摸了摸,入手却不是柔顺的狐狸毛,而是光滑的皮肤。

顾眠:!

他立刻烫到了似的收回了手,整个人也终于清醒了。

楚沉昭却若无其事的把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,动作自然的摸了摸顾眠的发尾。

“沐浴之后没擦头发?”楚沉昭摸着顾眠还带着些水汽的头发,立刻就要起身。

“睡吧睡吧。”顾眠一把把人拉住,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,“我下次肯定擦,你要是擦完,我就彻底清醒了。”

闻言,楚沉昭这才终于放弃了要给顾眠把头发擦干的想法。

“再说了。”

顾眠等到楚沉昭躺下去了,才继续小声叭叭,“我现在是鱼啊,鱼怎么可能因为没擦干就感冒啊。”

楚沉昭:……

顾眠嘟囔完,往被子里面一缩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问楚沉昭:“最近秦王那狗东西要准备动手了?”

“嗯。”

楚沉昭侧过身,看着顾眠精致的侧脸,眸色逐渐深沉:“最近北方雪灾,派去赈灾的官员也在路上了,估计秦王会借此下手吧。”

不过,秦王应当不会想到,这次,前去赈灾的官员身边,可是有人暗中护卫的。

“他最近也和宫门守卫频繁套近乎。”楚沉昭想着千牛卫传来的消息,冷哼了一声。

顾眠精神了:“他想要逼宫?”

这和书里写的差距有点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