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:确实,秦王那个大傻子,现在还觉得陛下是先帝从宗室抱来的孩子呢。

他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该说这人聪明,还是说这人傻,真是——”

楚沉昭知道秦王不打算管红芍之后,心情就一直不好,他想到之前顾眠曾经和他说过,按照“书”里的描写,上辈子他死后没多久,母后也病逝了。

那么,上辈子,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伺候了母后许多年的红芍,也从小太监手里拿到了这么一瓶药,然后——

楚沉昭额角青筋直跳,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又蠢又坏的弟弟痛打一顿。

“人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。”楚沉昭按了按额角,“你明日带人秘密赶去云州,这两只鸽子你带走,快到的时候在放出去。”

戚渊闻言,立刻应了声是,领命退下了。

……

秦王并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已经被人猜透了,他在纠结了两天之后,就决定先不管刘太后那边了。

“就是能让人虚弱的药物,只要等本王登基之后再给母后调养就行了。”

“最近还需要红芍的消息,宫里能用的人不多……”

最后,所有的纠结都在想起母后前几日疾言厉色的表情,和“你皇兄从来没亏欠你什么”的那句话的时候消失了。

脑海当中“凭什么”的想法越来越盛,尤其是一想到母后在他揭穿皇兄的身世之后,有什么不适,自己还可以顺势再给皇兄一击,秦王就觉得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