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最近千牛卫传回来的消息,秦王的日子过得可不太舒服。

毕竟那些之前劝他广开后宫的大臣们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, 秦王不管说什么, 他们都各种推脱。秦王想把人塞进他后宫, 然后挑拨离间的戏码夭折了,接着,打扮成商人暗地采购的手下也几乎被抓了个遍, 秦王现在想狗急跳墙一点也不奇怪。

楚沉昭眸色渐深:他现在要做的, 就是把秦王的那支私兵处理掉, 然后再把朝堂上的那些蠢得让人窒息的垃圾清理好。

等到他把事情处理完, 应当就快到春日了, 既然顾眠觉得春天大婚太早了,那便叫礼部先准备着, 刚好等雪灾的影响恢复了,秋收之后,他就——

“这是信鸽?”顾眠打断了楚沉昭的想象,他坐在了楚沉昭对面,趴在桌子上,拿着笔杆逗里面的两只鸽子玩儿,“秦王送的什么信啊?”

楚沉昭略微有些遗憾的暂停了对大婚的想象,把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递给了顾眠。

“还挺精致。”顾眠嘟囔着打开了小竹筒,把里面的小蜡丸倒了出来。

顾眠鼓捣了半天,最后把手里的东西推到了楚沉昭手边,“帮我开。”

默默看了半天的楚沉昭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神色,伸手把蜡丸拿过来,用手边的小刀拆了起来。

忽然看见楚沉昭手边有一封已经拆过了的信的顾眠:……

这人什么毛病啊!

顾眠无语地看了楚沉昭一眼,伸手,直接把楚沉昭手边的那封密信拿了过来。

正准备把拆好的蜡丸递回去的楚沉昭:?

他动作一顿,默默收回了手。

顾眠皱眉看了半天手里的信,最后还是选择向楚沉昭求助,“这写的什么?”

他最近学习退步的这么大吗,之前一封信还能看懂一半,现在秦王写的信他竟然一个字看不懂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