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冲他一笑, 楚沉昭的心跳也跟着继续加速, 仿佛胸膛里揣了一只不安的小兔子。
“快来!”顾眠冲着外面招了招手, 楚沉昭抬眼看去,就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, 逆光向他走来,最后停在了顾眠身边。
“老板!”顾眠兴致勃勃的拉住男人,然后对楚沉昭大声道,“就是他!”
楚沉昭微勾的嘴角逐渐僵硬。
然而顾眠的声音还在传来,“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:“之前他送了我一方手帕,他、他人好好,我们下个月就准备大婚了。”
大婚了……
大婚……
婚……
楚沉昭心里的兔子一头撞死了。
昏暗的寝殿内室,楚沉昭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这不对。
他尝试让自己镇定。
一方手帕而已,就算是送了,难道就能证明——
第二天清晨,顾眠吃早餐的时候,敏锐的察觉到,一向996还能精神饱满得仿佛咖啡豆成了精的楚沉昭,似乎罕见的有些不太精神。
“你昨天没有睡好?”
顾眠叼着一只蟹黄灌汤包,一边小心翼翼的吸着里面鲜美的汤汁,一边问楚沉昭。
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幽幽的看着他。
顾眠:?
怎、怎么了?
怎么好像是因为他才没睡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