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趁着楚沉昭无暇分神的时候,立刻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鱼鳍,扒住凉茶碗的边缘,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茶碗,跳了几下,蹦到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堆里。

“你你你——”红色的锦鲤撑着鱼鳍,几下钻进了衣服堆,下一刻,青年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出现在了凳子上,顾眠揽着衣服,哆嗦着指责楚沉昭,“你喝水怎么也不看着点啊!”

——明明是自己跑去了人家的茶碗里泡澡,但是语气却十足的理直气壮,楚沉昭刚缓过神来,就听见青年的指责,顿时:……

“你——”他一时之间甚至想不出什么话,顺了顺气,才道,“你没事跑去茶碗里做什么!”

这蠢鱼——这蠢鱼!

若是换个鲸吞牛饮的,这蠢鱼岂不是直接被——

一想到那个画面,楚沉昭就气闷,他皱眉看着顾眠,“你就不怕被人直接咽下去?!”

“你的茶碗,谁敢动啊!”

顾眠甚至还挺有道理,他摸了下湿漉漉的头发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“我还没说什么呢,要不是我是锦鲤的时候头大,刚才已经别你吃进去一半了。”

楚沉昭忽然不出声了。

他想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,虽然转瞬即逝,但是一想到那是青年的——

楚沉昭的耳根慢慢红了。

“你——”顾眠抬头,正要再说点什么,以表示这件事绝不是自己的错的时候,就看见站在桌边的男人眼神好像有些飘忽,修长的指尖好像不受控制似的,慢慢摸了一下嘴角。

顾眠视线上移,看见了男人有些发红的耳尖。

顾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