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一头雾水。

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没事了么,怎么感觉这人好像过一晚越想越气的样子?

一个成功的打工人必须要通过老板的脸色来调整自己的工作状态,顾眠整个早上都安静如鸡,甚至没有反抗昨天的“罚画”。

楚沉昭身边气压极低,他只要想到昨夜那个荒唐的梦,就觉得额头青筋直跳,。

他的怒气值在用早膳的时候,看见桌前属于他的位置上,钱良放着的一个“贴心”的软垫之后,达到了顶峰。

跟在他后面的顾眠也看见了那个一看就十分富贵,绝对是“御用”软垫。

顾眠:……

他立刻低头,憋住笑意,把自己这辈子连同上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,然后装作没看见那个刺眼的垫子,默默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,埋头夹了一颗小笼包。

钱公公,希望老天保佑你。

“钱、良!这是什么——”楚沉昭咬牙切实的声音在殿里响起,顾眠抖了一下,小笼包差点掉进粥碗里。

钱公公,感觉老天好像不能保佑你了。

最后,一头雾水的钱公公被赶出了殿,还罚了三个月的俸禄。

——

楚沉昭的低气压持续了几天,在顾眠画了四十张人体的时候,他的气好像终于消了。

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,宫里各处也都开始用上了冰,作为大虞的皇帝,楚沉昭所在的地方用的冰自然是最多的。
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顾眠变成了锦鲤的原因,他今年比之前怕热得多,即便是用了冰,他也觉得热得要命。

快要热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