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傅并没有关注身边的秦王,他带着一脸想死的表情,和凤锦年偷偷吐槽,“这人不会有什么毛病吧,也不买什么东西,竟然还在东市逛了一整天,他到底想干嘛。”

不,仔细想想,真的会有人毫无目的,就在这东市走一整天吗?

——不太可能。

时傅眉头紧锁,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

福尔摩斯说过: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,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,那都是事实!

时傅悟了:秦王一定是想拖时间,然后借口回府太晚了,带他住在附近的客栈!

没准还会涉及只剩下一间房的经典剧情,最后在那间房里,对他上下其手,图谋不轨,意图——

“闭嘴。”

凤锦年冷冷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。

“哦。”

时傅委屈的应了一声,表情像只被主人骂了的大型犬。

不过下一秒,他的神情又坚定了起来!

他一定会誓死守卫锦年的清白的!

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凤锦年:……

“王爷。”

正当秦王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,做普通百姓打扮的侍卫走到了他的身边,低声道,“好像找到了。”

“锦年。”秦王眼睛一亮,立刻对着已经走到双眼发直的时傅道,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刚才的铺子里,似乎有只镯子很适合我母……母亲,我去买来。”

时傅的眼睛里忽然发出了惊人的亮光。

“终于能休息一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