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:……

“那是因为我喝多了,喝多了,平时我睡相很好的。”

软塌的舒适度自然和龙床比不了,俗话说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,他不舍地摸着手下的布料,“以后不会的,真的,再说万一离你远了,我再变回锦鲤怎么办。”

“这么大的床,两个人睡刚刚好。”

楚沉昭:……

“朕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。”

顾眠:……

他咬了咬牙,四周观望了一下,见内室无人,下一刻,他漂亮的鱼尾巴从被子底下伸了出来。

“那、鱼人行么?”

楚沉昭眼疾手快地把那条尾巴塞了回去,顾眠冰凉凉的尾巴和楚沉昭的温热的掌心相触,两人都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。

“不行。”楚沉昭冷酷无情,“朕会叫人在内室再放一张床,靠得近些,你以后睡在那边。”

“本来地方就不大。”顾眠小声,“两张床都要挤死了,像寝室似的。”

——皇帝就寝的空间一般不会太过宽敞,会被认为不易聚气,也不利于睡眠。

现在这里要再加一张床……顾眠打量了一下,总觉得会向学校寝室的方向发展。

“寝室?”皇帝看了他一眼,脸色波澜不惊,“也是你家那里的说法?”

正准备起身的顾眠顿时浑身一僵。

他再次想起昨夜的掉马经历,抬头打量着楚沉昭的脸色。

“嗯、嗯……”顾眠小心的点了点头,没忍住,又小声问了一句,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
“朕有什么事?”

楚沉昭看着假装认真穿衣服,实际上竖着耳朵听的青年,“你是说昨天你踢朕的那十二下?”

“不是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