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算什么?

楚沉昭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嘲讽的笑意。

前世的背叛,不时发作的剧烈头痛,秦王谋反后他的节节败退,全都是话本么?是被规定好的,随意设计出来的……命运?

那这一世呢,是否是像上一世一样,有人随意操纵着这个世界,无论他做什么都——

——一个脑袋慢吞吞地拱到了他手下。

被子里的人似乎嫌弃不够暖和,开始往他身边拱。

楚沉昭一边想着青年刚才的话,手指一边无意识的摩挲着青年的后颈。

“痒。”

本来已经睡着了的顾眠被脖子后面的痒意弄醒,不满地睁开了眼睛。

干嘛呢,让不让人睡觉啊!

喝多了的人总是格外大胆,他撑起身,一把按住了楚沉昭的手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刚要抱怨,就看见了男人的脸色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顾眠顿了下,迷迷糊糊地凑上去,结果一个不稳,脑袋直接撞到了楚沉昭的胸口。

“做什么。”

楚沉昭看了他一眼,想把人重新塞回被子里,“睡觉。”

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

顾眠今日格外话多,他一把按住了楚沉昭的肩膀,眯着眼睛问。

“你——”他看了半天,认出了眼前的男人,他想了想,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,“你怕秦王搞你?”

“不用怕!”他猛地站起来,一挥手,作出一副挥斥方遒的样子。

“锦鲤,锦鲤大仙会保佑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