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沉昭:……

他默默地把手从青年的头上拿了下来。

一根小小的虾腿,竖在青年的头顶,在青年浓密的发间,无声和楚沉昭对视。

“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弄我头发上了?”

顾眠看着楚沉昭的眼神,眼神露出了凶光。

“没有。”

楚沉昭移开了视线,去手盆里净手。

顾眠眼神怀疑,往自己头上摸了摸。

男人的嘴,骗人的——

等下,这是啥!

顾眠摸了半天,费劲的把摸到的小东西拿了下来,一只虾腿静静躺在他的手心,看得出来,它的主体活着的时候,应当相当强壮。

顾眠:……

他沉默的看着楚沉昭。

“钱良!”

楚沉昭移开了视线,把钱公公叫了进来。

顾眠:男人,为什么不敢直视我!

“陛下!”钱公公一路小跑,进了内室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“备水。”楚沉昭擦了擦手,“朕要沐浴。”

他看着顾眠,露出了一个“可以了?”的表情。

顾眠把手里的虾腿丢到案上,顺了顺头发,小声哼了下。

而钱公公站在一边,脸上的表情一时间称得上是异彩纷呈。

啊,备、备水……

备水?

这,这么早?!陛下是做了什么需要备水的事吗,还是要和……一起……?

钱公公看顾眠的眼神,好似看着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姬。